| 一个机构中,有一些人士不在薪水册上,没有任何报酬,在机构中也没有职称,在机构的出版品上也看不见他们的名字,但却长时间持续地投入机构的事工,使得机构人力的缺口得以补上,因而使机构的事工得以顺利进行。他们是谁?
他们的名字是:义工。而且,如同无名英雄一般,他们是无名的义工。
宇宙光便有许多这样热心的无名义工。
法伯伯九十岁了,一个人住在阳明山的一家养老院里。每个礼拜有五天,一早搭接驳车到剑潭,坐捷运到古亭站,再转公车到宇宙光来。他通常到得很早,有时宇宙光还未打开大门他就到了,然后便细心处理同工托办的事项,中午以前迳自离去,不要同工预备便当。就这样风雨无阻,十几年如一日。
住在新竹的骆伯伯,也已是耄耋之年,因为行动不便,四、五年前才停止来宇宙光帮忙。二十多年前他就成为宇宙光的义工,从不轻易缺席,遇有要事或出国旅游,也必定要求补班。七年前从士林搬到新竹,每周从新竹往返台北。当时并没有高铁,每次都要花两个多小时从新竹赶来台北,事完再花两个多小时返回新竹。近年他虽然无法再亲自前来,但同工有时去探望他,他总是十分高兴,频频垂问宇宙光的情况。对宇宙光显出十分的关心!
住在景美的于伯伯八十出头,退休前在空军服务。之后便每周定期来宇宙光帮忙,没有间断。他面色红润,有北方人的硕壮身材;喜爱歌唱,每年参加百人大合唱的演出,也一度和我一同加入宇宙光台北爱心合唱团,先后赴国内外演唱,银发红颜,在团员行列中颇为醒目。
近八十岁的徐伯伯,周一到周五每天下午都来。从青年公园附近搭公车,一点半就到了宇宙光,直到快下班才回去。他退休前是在商务印书馆工作,有文字工作的经验,所以有关文字校对的事,就常麻烦徐伯伯,对文字部门是极大的帮助。
还有好几位妈妈们,多年来也在宇宙光做义工。
卢妈妈来宇宙光帮忙有十多年了,她是同工卢文珍姊妹的母亲。早年曾在铁路局负责财务工作,养成做事细心的习惯。温和慈祥,脸上常带著笑容,每周五天上午都来,快中午才回京华城附近住处午餐休息。卢姊妹说,她感觉母亲喜欢来宇宙光做义工,和同工们一起服事,母亲心中甚为愉快。
金妈妈也是一样。她是同工金明玮姊妹的母亲。有著北方人的爽朗,乡音未改,但听来甚为亲切。周一到周五上午都来,近午始返。金妈妈虽已早逾古稀之年,但身体健挺得很,脚力特好。有一次和一群弟兄姊妹相偕郊游,走在上坡路上,金妈妈步伐矫健轻巧,令我这年岁相仿的男生,自叹弗如。
被称为蔡妈妈的姊妹,其实还年轻。她原是宇宙光的同工,因为家庭的需要,几个月前才离职。蔡妈妈多才多艺,擅长设计制作各种生活用品,特别是衣饰方面。虽然离职,家也搬去三峡,但仍经常来宇宙光关心事工。不久前「糖果姐姐说故事」第三辑出版,在发表会上糖果姐姐要穿的彩装,就是她设计剪裁的。
更年轻而常来宇宙光帮忙的,还有韩姊妹及邓姊妹。她俩除了和其它义工处理相同的事务外,另外还担负一项擦拭CD片的工作,CD片放得久一点,就会生一层灰灰的霉,需用酒精擦拭干净。而酒精味重,呛人口鼻,是常人忍受不了的,这两位便一起担负起这项挑战嗅觉的工作。
宇宙光有位绰号「石子」的弟兄,负责认真,沉默寡言。多年单身,一直也无喜讯。但神恩往往出人意外,三年多前回大陆老家一趟,竟闷声不响地带回一位新娘──曹姊妹。曹姊妹对「石子」常相左右,无形中也成了宇宙光的义工。宇宙光有时在各教会摆摊介绍出版品,如轮到「石子」当班,总看到曹姊妹陪伴在侧。夫妻同心同行,成为佳话。
此外,每周一次或两次来宇宙光相助、处理一些繁琐工作的还有刘伯伯、孙姊妹、曹姊妹、林姊妹、王姊妹等,他(她)们核对统一发票中奖,将宣传DM、杂志等分别装入信封、贴人名、地址卷标等,甚至有时帮忙在计算机上键入资料等,颇为辛劳。
还有四、五十位我说不出姓名的义工,每周抽出时间,一次或数次参与关怀辅导中心的热线服务。每天分四班,在电话中倾听那一端的苦恼、忧郁、彷徨;协助他或她找出症结、寻见道路,点燃希望。她(他)们是宇宙光关怀事工对外的重要触角。
所有以上提到的(以及可能漏提的)义工,都是宇宙光不可或缺的帮手。没有他们,宇宙光的事工就可能在某个环节,阻滞延宕,力不从心。
我向他们致敬,他们对宇宙光事工的协助,功不可没。
愿神纪念他们的摆上,赐给他们属天的平安和喜乐。
后记:
谈起宇宙光的义工,当然不会忘了林执行长治平、终身义工孙越、王建针、苏法昭,和关辅中心的叶贞屏主任、廖学谦医师夫妻档等位。本文虽然没有提到他们,但我对他们的敬佩是无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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