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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新眼光电视台「黄国伦的异想世界」节目找我去做访问。这个节目的气氛相当轻松,当聊到宇宙光时,黄国伦问道:「宇宙光在做哪些事?」我回答:「非常杂,有出版杂志、书籍、影音光盘、学术研究、广播、艺术表演、关怀辅导……等。」谈到我的工作内容时,他调侃我说:「你这个总干事其实就是『干总事』,对不对?」没错,我在宇宙光的职称虽然是总干事,但我的工作其实就是什么都做;我是一个自称「打杂」的人,我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过宇宙光的出版品是要对外发行的,也有其历史,所以我不敢在上面写自己是「打杂」,但在我一手开发的「宇宙光百人大合唱」CD上,我就敢这样写,从一九九六年到二○○八年制作的每一张CD,上面都印著「打杂/容耀」的字样。
最近有一位相当关心宇宙光的长辈打电话来,那天刚好我不在,她便请同工转告给我:「我儿子请我告诉容耀: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打杂的!」因为他们认为服事神的人不应该、也不可以说自己是「打杂」的。很可惜我没有机会好好跟他们解释,其实「打杂」并不是自贬之词,甚至我还为此感到自傲呢!
幽默风趣的范大陵长老在讲自己的故事时,常常自豪于自己曾经当过秘书,而且提及此事时,总是神情骄傲、眉飞色舞。那时我的想法是:「当秘书有什么好自豪的呢?」后来他把谜底告诉我:「你知道我是谁的秘书吗?我当的可是『孙运璿』的秘书!」他认为能当孙运璿的秘书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而我呢?恕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比范长老厉害多了,因为我是帮耶稣打杂的。我的主子如此尊贵,而我这个打杂的身价自然就高了,所以我自称「打杂」,并不是谦卑,反而是一种自傲。
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打杂」,这还需要身怀几项「武功」、懂些「杂」的事情。在我还没来到宇宙光之前,为了寻求支持与鼓励,曾经询问过宇宙光的终身义工,我的好大哥孙越先生:「我去宇宙光好不好?」他说:「你要考虑清楚,千万不要一时的冲动就一头栽了进去。」这就是宇宙光「终身义工」的忠告。不过当下我还是没有考虑得太清楚,就一头栽进宇宙光,至今也有二十年多了。有一次他问我:「容耀,你满意在宇宙光的服事吗?」我的答案是:「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地方像宇宙光这样,可以让我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宇宙光,我以前所学的、喜欢的、玩的东西,每一样都可以用来传福音;无论是我的音乐、行政、制作,还是养狗的嗜好、烧菜、打球……等,都是与人传扬福音、分享福音的好媒介。我懂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正好也可以运用这些「杂」的功夫在耶稣身边打杂。所以我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当「打杂」的,要当的人还必须先有几把「刷子」。
再者,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打杂。有些基督徒很爱主,热心的对主说:「主!我愿为你……」,例如「我愿为你唱歌」、「我愿为你做广播」、「我愿为你当编辑」、「我愿为你写文章」、「我要为你讲道」、「我要为你去海外宣教」……等;然而,打杂的却只可以对主说:「主!你要我做什么?」有些人问我:「你是学音乐、学艺术的,怎么会懂得行政?愿意去做行政?」因为学音乐、学艺术的人通常不太喜欢去处理繁琐的行政事务。我必须告诉你,当人把门关了、拒绝尝试时,就永远学不会;当神要你做,你就谦虚的去做,如果你感到能力不足时,可以向神说:「神啊!我不够行。」我想神会帮助你的。这份甘愿摆上的心意,恐怕是当一个打杂不可或缺的。
当自己把身段放柔软时,神来牵我们的手、带领我们,而祂交付给我们的担子就会容易得多。耶稣说:「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太十一:29~30)如何才能体会耶稣的轭是容易的、担子是轻省的?这并非一蹴可几,需要一些过程才能充分体会。而前面所提及的自豪、自傲这些感觉,其实只是一种自我调侃,我的内心深知:一切都是神的恩典!我甘心乐意一直为耶稣打杂,也为著能当耶稣的打杂而感恩。
如果你愿意,神就给你一些磨练,即便是你不愿意,神还是会磨练你,只是你能不能顺利的从中蒙福罢了。神藉著打杂赐福给祂的儿女,也藉著打杂的过程调整我的心,帮助我成长,让我可以去学习更多。在此也跟大家一起共勉,放软身段,让神来牵我们的手吧!
那天的录像进行很顺利,结束后,主持人问我:「你今天接受访问开心吗?」我觉得他的问题有点奇特,我想他会这样问,也许是因为访问时,我的话语传达出一种欣喜之情,于是我回答他:「我很开心,因为可以畅所欲言。」平常我的服事非常忙,忙到有时会忘记数算神的恩典;而当有人主动询问时,我就会很自然、很兴奋的把神的恩典一一讲出来,所以那天真是愈数算愈觉得开心。我真正感觉到常常数算神的恩典,对自己、对别人都是有益的,而且从这当中所产生的雀跃之情,也一定是你们都有过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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