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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个满大的企业,在十二月份有一个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很有意义的福音活动,所以邀请我唱两首诗歌。其实那段时间,我并不太有空,但是这个企业经常帮助宇宙光,而且来邀我的人,又是非常好的朋友,因此,既然他开口,我就一定得答应,不过他问我说:「我能不能点歌?」嘻,通常敢开口点歌的一定是交情非常好的,否则也不会这样直接;接著他又问我:「你能不能唱一首《我宁愿有耶稣》,因为你唱这首歌,我有特别的感动!」
既然他点了,我当然点头答应了!其实这首歌对我来讲,也有一个特别的经历。
回想在刚刚信主时,偶尔教会主日敬拜时也会唱这首歌,我那时曾听人说:「基督徒不太会说谎,但是在唱诗歌时,却常常说谎,而且还唱得脸不红气不喘。」我把这句话听进去了,因此当我每一次唱《我宁愿有耶稣》这首歌时,我的表现都很奇怪,要不就是从头到尾都不唱,要不然就是唱前一句,后一句不唱。因为我认为,跟神说谎是件不得了的事,而且我又是学声乐的人,唱起诗歌来,也特别大声,大声的跟神说谎,不得了!
这首歌大家都很熟,一开始就是「我宁愿有耶稣,胜于金钱,我宁属耶稣,胜过财富无边。」其实我真的没有信心,是不是我真的宁愿有耶稣胜于金钱?还是我希望耶稣给我更多的钱,耶稣给我更多的名,给我土地……等等。也就是说,我真的是这么信祂,宁愿有祂,而不要这些世俗的财富名利吗?当我还不是那么确定时,就宁可不唱,或只唱上句、不唱下句。
这样的态度持续了一阵子,直到有一天,晚上要赶个聚会,就上了一部出租车,听到车上正在播一个广播节目,那位主持人说:「现在我们如果在街上,随便找一个国中生来,问他快不快乐?那位国中生只会有两个答案。」我当时在车里,心里想当然是两个答案,一个是快乐,一个是不快乐嘛!但是她却说:「第一个答案是不快乐,第二个答案是不知道。」我当时想,是不是现在的人都喜欢这样讲话,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答案。
那时大概是我刚进宇宙光两年多的时间,所以坐在车上的我当时就思想:「容耀,那么你快不快乐?」但是什么叫快乐?什么叫不快乐呢?没有绝对的答案呀!所以如果问我的话,我的答案应该会是「不知道」。顿时我发现自己的答案竟然跟那个国中生一样,我非常不甘心,这不行,答案总不可以像国中生一样吧!所以我马上又往深处思想,究竟我是快乐还是不快乐?才发现,快乐并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比较;比方说,跟身旁的人比较,究竟是他快乐,还是我快乐?再者就是与以前的自己来比较,是现在快乐,还是过去快乐?
大概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与快乐有关的几个面向,最好要有财富、名位、健康,当然还有其它一些家庭、朋友……等等。当我想到前面这三个面向时,就值得分析比较了。第一、我现在有钱还是以前有钱?这样一比较,我确定是以前比较有钱,我现在比较穷,尤其那时才刚近宇宙光,就更穷了!第二、名位。究竟是以前有名,还是现在有名呢?其实我对名位并不很在意,过去在香港时,算是有一点知名度,不过我觉得有名跟没有名最大的分别,就是当自己吃路边摊时,没有这么愉快,路人看到我会指指点点的说:「咦!那个上星期在电视上唱歌的人在那里吃路边摊!」差别大概顶多就是这样了!其它对我来讲,没什么大分别,毕竟我对名的欲望不大,但我可以确定以前我比较有名。第三、很重要,就是健康。虽然有健康不一定会快乐,但是没有健康,就真的很难快乐!那么究竟是我现在健康,还是以前健康?坐在出租车上,想著前一阵子,才刚在医院做完健康检查不久,身体有很多指数的数字测出来很吓人,譬如三酸甘油脂,我是正常人的十倍,我的血糖也很高。我最记得那时候,检查结束后,医生看到我就说:「你四十来岁,年纪不老,也不是太胖,有没有家族遗传?」我回说没有!也没听过我父母、家人曾有这样的情况。
医生开药给我,我吃了一段时间,但是指数一直降不下来,这时轮到我问医生:自己既不老、也不胖,为什么指数这么高?他回答我:「这是体质的问题。」我不懂何谓体质的问题?他笑笑说:「当医生解释不出来时,就是体质的问题。」哦!原来如此!
那一阵子的确觉得自己身体不好,年轻时,没有检查出自己有这些情况,所以一直以为身体不错。但当我问完自己这三个问题之后,才发现「哎呦!我现在比以前没钱、没名、更没那么健康,那么究竟是以前快乐,还是现在比较快乐?」我很惊讶的是,有一个直觉告诉我「现在比较快乐」。虽然以前各方面情况都比现在要好,可是现在这种快乐的感受,却是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当然生活中的快乐与否,还是会受环境影响?
但是那条快乐曲线,多半维持在高档,有任何不快乐的低潮时,也很快就过去,相对于过去的快乐曲线,却是低档的时候比较多,这是过去与现在最大的差别。
那天在出租车上思想时,我得到一个结论,现在的生命跟以前的生命有没有什么显著的不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认识了基督信仰,而且所谓的喜乐,都是因为多了耶稣,才会这样,如果讲得属灵一点,可以说耶稣是我现在快乐的源头,所以有了那天的深层的思考经历之后,《我宁愿有耶稣》这首歌我就敢唱了,而且大声的唱,也不怕在众人面前唱,因为心里有份确据,自己的快乐来源是耶稣。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确据,现在每当唱这首歌时,我心中总有一股很强烈的把握与感动,不自觉的流露与演译在歌声中。
这或许也是感动他人的原因,毕竟,感动自己才能感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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