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非(陈惠琬)
/ 作家
笔枪纸弹的战友和亲友
初踏上文字事奉路时,有位朋友说,这个人你应该认识,便藉林哥来美安排我们见面的机会。乍见只觉名作家丈夫,十分家常没有架子,讲话中气十足,江湖汉子模样。
一星期后,林哥作我们罗省教会青年团契退修会的讲员。会后他约我们当时几位写作小组成员(另一日后宇宙光作家马睿欣也是其一),诚恳地拿出几本《宇宙光杂志》,更自动赠阅我们一年,要我们熟悉宇宙光风格好投稿。
次日清晨在营地碰见,林哥神秘地对我说:「我有一件东西要送你!」慎重地,他拿出一幅画,是一古「鱼」的拓印,围绕著大小各种的中国古「鱼」字。下面题有「得人如鱼」。背面林哥写上:「笔枪纸弹,可以改变整个世界!」并落款:「林治平,于洛杉矶天使山,一九八九年七月」。
是时,还是无名菜鸟的我感动至深,手中有些沉甸。感觉上好似在这天使山上,被郑重颁发一文字事奉的召令。回去,把拓印镶入镜框,挂在案头时时记取。日后需要印名片时,便从所有「鱼」字中取一最喜爱的字形,印在名片上。代表我的身分也是一生的职分,得人如鱼。
于是,开始向《宇宙光杂志》零散投稿。没多久,主编开始向我邀专栏稿,两下磋商,便开了〈红毯两端〉一系列。两年后,专栏结束出书,《红毯两端》便成为我的处女作。
第二本《雪地里的太阳花》散文集出书时,回台,由宇宙光为我开新书发表会,同时安排一连串的讲座和广播。那次在台,充分体会宇宙光的好客精神和同工热情,和林哥一样的热情感人,一波波淹上来,掏心掏肺。有天清晨,忽然有个感动,要成为宇宙光的终生作者;但什么是「终生作者」?不知道,但要成为宇宙光一员的心却是确定的。
于是我这终生作者在《宇宙光杂志》,陆陆续续开了〈漂亮人生〉、〈非爱情书〉、〈行至宽阔处〉、〈莫非爱可以如此〉等专栏,书也跟著透过宇宙光一本本出。近二十年的作者关系,除了写稿出书,也渐转型成栽培文字人。
九九年时,宇宙光邀我回台从北到南举办文字讲座。暑假时,北美宇宙光又邀请作家张晓风来洛城,结合马睿欣与我一起办洛城文字讲座。次年,洛城写作团契于焉诞生,一路迈进第九年。同样团队也分别在德州、北加办过写作营,并分别鼓励写作团契的成立。
近几年和苏文安牧师,在美东神国资源中心同教文字训练营,结出分布全美各地的桃桃李李。每遇上好笔好文章,便转介给宇宙光杂志,彼此支持。
多年来,因个人对文字事奉的负担在福音预工,走文化路线,和宇宙光异象吻合,所以彼此配合愉快,许多同工也成为多年的好朋友。近年家人多已迁美,在台宇宙光即是我最亲的家人。得了文学奖,若无法回台,便由金姊代领;若能回去领,也是宇宙光人以亲属身分出席颁奖典礼,为我照相鼓励。
初时在文字领域里,因身在海外,单打独斗,老觉像以利亚,是神唯一的拣选而孤单失落。后认识宇宙光人,却发现神早已拣选另外「七千人」,让我羞愧也感安慰。原来神工作的方式,是用同一异象,在不同地方感动不同的人。一旦彼此一印证,便只有敬畏,神是又真又活的神。祂了解我的软弱,所以安排了宇宙光成为我文字路上的战友、好友和亲友。
和宇宙光的关系,因此一生缠绵不休。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