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93期
2007.01 电影与信仰
萝拉快跑──后现代、电玩、机运观
文
/ 陈韵琳 图/ 取自电影
机运的人生观,牵连于电玩游戏的思维本质──不同的选择,可以有不同的结果,并且可以不断重来;但真实世界无法重来,它可以容许的冒险与机运的依赖是很有限的,否则一定会付上非常高昂的代价。
Tykwer执导的电影「萝拉快跑」(Run
Lola Run, 1999),一开始,便询问著从远古到未来,一直不停问著的问题:人类是最神秘的物种,充满找不到答案的谜团,我是谁?我们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怎确信所知为真?又为何相信这一切?
随著影像呈现的电影叙事,我们看到,如今提问这永恒性问题的人们,是一群活在高度现代化时代的人,大家的思维都被训练成圆周式迂回往返的思考:「我们不该停止探索,一切的探索都将回到原点,全新的原点;一切问题得到相同的答案,这答案又带来新的问题,下一个答案带来更新的问题,周而复始,最后还是相同的问题、同样的答案!」而这种圆周式的迂回往返的思考,又跟游戏有关:「游戏的结束即是游戏的开始。」
仅只是电影刚开始的几句旁白,导演已经非常高明的将「萝拉快跑」这部电影背后要探讨的「后现代文化」提出来了:后现代社会的人会怎样思考?又是什么趋势情境造成这种思考模式?
在这「游戏」中,萝拉要营救她的情人曼尼,她若不能在二十分钟内筹到十万马克,曼尼将会铤而走险抢银行,要不,就是被黑帮老大杀死,因为他一时大意,弄丢了老大的钱,他把十万马克留在捷运车上,然后被一个流浪汉捡走了。
萝拉丢下电话,开始奔跑,两次失败──一次萝拉死了,一次曼尼死了,但游戏随即重来,第三次则皆大欢喜地结束。萝拉开始奔跑不久,她便进入电视画面,成为动画计算机游戏中的奔跑者,就在这里,导演更清楚地点明了,圆周式的迂回往返思考,正是电玩游戏的法则。
长期打电玩的人会被训练成怎样的思维?他会怎样思考哲学、信仰、价值的议题?当电玩预设出一种虚拟情境,要玩的人用各种方法来解决问题,同时,每一次不同的选择,都会让电玩中的角色出现不同的反应,失败死亡后,还可以不断重来……它对后现代人的思维造成的影响是什么?……(文未完,请见2007年01月杂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