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爱何处寻?
有一个爱情故事是这样说的:
有一天,有一双情侣在月下散步,不由自主的走到一颗大树下,靠著树根,相依相偎的坐了下来。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树影摇晃,月光随著树梢枝叶间的空隙洒了下来。此情此景,使得故事中的女主角大为感动,不知不觉间轻轻悄悄地移动她的身体,靠向她身边的男孩,柔声细语的说:
「啊!你看,今天晚上的月光多美啊!」
男孩听到女孩的这句话,抬头看著当空皓月,再移转目光看著女孩,对她说:
「是啊!一九六九年七月二十日十时五十六分美国太空人阿姆斯壮(N.
Armstrong )已经踩上月球的月表。」
第二天,这位多情善感的女孩去到她的辅导员面前,流著眼泪对她的辅导员说:
「昨天晚上我对他说:『啊!你看,今晚的月光多美!』而他却对我说:『是啊!一九六九年七月二十日十时五十六分美国太空人阿姆斯壮(N.
Armstrong )已经踩上月球的月表。』时,我们的身体虽然紧紧的靠在一起,然而我却忽然觉得我们的心灵离得比地球到月球还远。」
这个爱情故事的问题在哪里?
根据全人理念的思考,一个全人具有四个不同的面相(dimensions),图示如下:
所以,当那位女孩感动万千的说:「啊!今晚的月光多美啊!」请问她在哪个「面相」发此感叹?
对啦!她可能是对大自然的美由心发出赞叹,也可能是对创造宇宙万物的上帝发出衷心、赞美的颂歌,所以她这句话可能是在IQ或GQ的面相中,是一个人对上帝的敬拜颂赞之忱,是一种发自生命内在的宗教虔敬;也可能是一个人面对美感震撼,由心灵深处发出的灵魂呐喊。
而那位男孩发自理性、正确无误的描述阿姆斯壮登月的时刻,当然也是全然的正确,可惜他所触及的只是理性思考经验范围内的事迹,是理性知识的领域,虽然客观可以验证,却是只在KQ面相之中,与IQ、GQ无关,难怪那位女孩子要流著眼泪说:「我们的身体虽然紧紧靠在一起(「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当然也只是在KQ的面相之中),我们的心灵却离得比地球到月球还远。原来只有KQ的人际关系竟然是如此的疏离可怕。
进入廿一世纪的后现代,我们的问题是什么?我们跟物的关系似乎是越来越紧密,我们习惯以知性的努力,竭力求真;我们沉迷于科技的快速发展,一切要求客观理性、可以验证的分析研究、我们活在可以看得见、可以摸得著、可以想得通的单一面相中,成为一个「单面相的人(one-dimensional
man)。」因为只追求看得见、摸得著、想得通的经验,使得世俗化(secularization)成为现代化的特征。难怪当代社会学大师哈佛大学的索罗金(P.
Sorokin)教授在他的名著American Sex Revolution一书中要恺切的指陈当代文化是一种感觉文化(Sensate
Culture)。因为人只活在感觉中,所以两性之间只有性而没有爱,形成一种性化( sexualization)现象;而人际之间也只有外显的物质或权利欲望。在这种情形下,索罗金教授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痛切的指出,现今的世代是一个只有性、只有物质利益而没有爱的世代。
活在一个没有爱的世代,多么可怕!
爱是什么?爱的真相是什么?真爱何处寻?我相信这是每一个现代人心灵深处永恒的求问。
很高兴读到黄小石博士《爱的真相》这本书,黄博士是一位知名的物理学家,曾获得物理学界极高荣誉的普朗克(
Max Planck )奖,在这本书中,黄博士以科学家锐利的观察、精细的分析、严谨的论述,向每一位听众读者娓娓讲述爱的内涵与真谛,具有极高的理性说服力。不仅如此,他更能旁征博引,引述古今中外、文学经典讨论爱的真相的诸种论述,从人文关怀的角度,深深挖掘人类心灵深处爱的微细感觉,分析讨论,感人至深。最为特殊的是他把圣经有关上帝的爱从理论讨论到亲身经验写得淋漓尽致、动人心弦。他更把这些似乎抽象的爱的论述用他自己所经历的夫妻之爱、亲子之情、朋友之义毫无保留的清楚呈现在流畅的文笔讲述之间,实在是一本好看的书。
有人说:「岁月可能会让你的皮肤起皱,但放弃热情一定会让你的灵魂起皱。」在这个生命热情几近枯竭、没有爱的世代中,这本书中到处洋溢流露出的生命热情,无疑的是一本你我最需要的好书。
赶快打开它吧!愿上帝的大爱从这本书中倾流而出,充满每一个需要爱、缺乏爱的现代人的心中。
文
/ 林治平
摘自《爱的真相》──序
》》Top
|